10大角度看巴菲特股东大会 巴菲特的自信源自何

  每年5月,全球投资者都有一次朝圣。今年,全球最火的股东大会在北京时间5月3日凌晨如期举行。不过,受疫情影响,此次伯克希尔股东大会首次在线上召开。巴菲特的老搭档芒格也缺席了本次会议,取而代之的是57岁的伯克希尔副董事长阿贝尔。

  过去数年,伯克希尔的股东大会都会超过3万名投资者参加,每次都会吸引无数的目光,无数的流量。今年虽然在线上举行,依然让很多投资者在网上守候了将近五个小时。在此次大会上,90岁的巴菲特展现了他的新技能——用PPT讲解伯克希尔的业绩,并回答投资者线上提问,可谓是信息量巨大。

  今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,刚刚全球发生了很多大事。在这种关键时刻,更能看出“老股神”在投资框架上的一些线索和独到之处。为此,券商中国从10个角度对其进行了解读!

  在此次股东大会刚刚开始的阶段,巴菲特讲得比较多的地方是美国及美国经济。巴菲特表示,疫情状况预计不会更坏了,依然坚信“没有任何情况可以从根本上阻止美国”前行。疫情对经济的影响目前还不能完全知晓,但是对美国的经济重振有信心。从美国内战和大萧条来看,美国有能力抵御逆境。

  巴菲特说,道指在大萧条期间,我出生不久后就暴跌,花了20年的时间才回到我出生时的水平,但在此期间,美国人持之以恒,坚持不懈,蒸蒸日上。相比于1776年建国的时候,我们现在是一个更好且更富裕的国家。不要在美国上下错赌注,美国(经济)是相当强壮的。美国奇迹,美国的魔力过去曾一直盛行,而且还可能会再次盛行。疫情当前对经济的冲击是对美国的新一轮考验,不要和美国对赌,“美国奇迹”终会发生。

  其实,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巴菲特对于美国的制度环境有着天生的自信。2009年的时候,巴菲特就曾说过,世界总是充满问题,大家不得不去面对。美国拥有良好的社会体系,可以释放每一个人的潜力。未来美国大众的生活会逐步改善。从这一点来看,若想做一位像巴菲特一样的长期投资者,首先要做的是,对所处的制度有清晰的认识和了解,并对其有着极度的自信。事实上,很多投资者在这一方面可能既缺乏去认知的意识,也可能缺乏相应的自信。

  在此次股东大会上,巴菲特承认在投资航空公司上“犯了错误”,(航空)业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航空业现在是具有挑战性和困难的行业,在航空业做CEO并不是个开心的工作,尤其在当下航空业务停止的情况下。在此前的报道中,巴菲特割肉达美航空等股票的消息也一度刷屏。

  事实上,这并不是股神第一次认错,并改错。在刚刚经历过金融危机的2009年股东大会上, 巴菲特也说过,他做出的一个错误投机计划就是购买了一些爱尔兰银行的股份。他忽略了这些银行所作出的错误投资决策。不仅是爱尔兰银行,美国银行也在房地产投资方面犯下了重大错误。巴菲特当时说,如果人们仔细观察是可以发现这些问题的。

  在此次股东大会上,巴菲特表示,4月伯克希尔回购了4.26亿美元股票,但同期卖出股票65.09亿美元,因此净回笼61亿美元的资金。此前,伯克希尔已经卖出了美国四大航空公司的全部股票, 虽然卖价比买价要低,这都是通过大宗交易的方式进行的。按照以往的经验,巴菲特最擅长干的事就是“在别人恐慌的时候贪婪,在别人贪婪的时候恐惧”,在以往的危机中,巴菲特都是这样做的,那么这次为何又如此谨慎呢?

  分析人士认为,这次的危机并不一样,巴菲特所做的一切,可能都是为了保持绝对的流动性安全。目前来看,伯克希尔·哈撒韦公司账面上拥有1300多亿美元现金。但与此同时,受疫情影响,伯克希尔也面临着两大问题:一是未来的资产而局,二是当下的保险理赔。而为应对保险理赔而保持相应的流动性可能尤其重要,从巴菲特回答投资者相关提问时也可以看到这一点。他说:“我们已经有了储备。” 事实上,2009年曾有股民询问伯克希尔在决策时产生的机会成本时,巴菲特解释说,市场行情瞬息万变,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充足的资金。不过当时,巴菲特还是有抄底行动。

  众所周知,巴菲特投了很多航空航天的公司,而且可能还发生了比较大的亏损。但这并不意味着全部。

  伯克希尔副董事长阿贝尔在回答提问时表示,我们这个公司有很大一部分是航空航天,其中有两个受到很大影响。当然国防工业还是非常好的,而且非常强劲,但你要看一下如果是大飞机或是地区性小公司,你可以看到其他公司对他们订购的飞机是更长期的,我们会不断地连续地对这方面做出调整,我们现在和波音会有每周一次的会,看一下他们有多少订单,为此我们将做出相应的调整。

  这其中,军工部分业务依然非常强劲。对于亏损比较大的波音,老巴并未放手,反而是紧密跟踪,作动态调整。从这一点可以看出,老巴在布局上并非聚焦于一点,在面对亏损时,也能积极应对。

  其实,从各届股东大会来看,并不是每一次提问都能够从老巴口中获得肯定的答案,这跟他做投资一样,看不清楚的项目一般不会投。同样,看不清楚的事情,也不会过于纠结,更不会轻易下结论。

  在回答疫情影响时,巴菲特表示,疫情带来了巨大的不确定性,不清楚如果未来几个月后爆发第二波疫情,美国人民会怎么反应。在回答油价问题时,如果油价一直处于低位,将会有大量不良能源贷款,而且将无法想象股权持有者会遭遇什么。没人知道油价会走往何处,17美元,25美元都有可能,没有人能预测未来的状况。

  其实,在去年的股东大会上,巴菲特就表示,要远离自己不熟悉的领域。而从行动来看,巴菲特在面对不可预测的情况时,更多地是从自身对事物的理解和自身的业务特点出发,来考虑应对之策,并做好充分的准备。他和芒格多年以来,一直强调的是投资的“安全性”。

  去年股东大会,巴菲特曾说:“我们不会去让伯克希尔·哈撒韦做杠杆化,如果做杠杆的话,我们之前赚的钱会更多。但是查理和我,我们都目睹过一些更高智商的人他们因为杠杆化而把生意给做砸了。有些人他们可能智商很高,睡着觉都可以把事情做好,我们做不到这一点,这些非常聪明的人有很多年的经验,但结果最后却一败涂地。”

  今年的股东大会,老巴再次说,投资者不该借钱投入股市。押注于美国市场仍是最好的选择,但同时指出鉴于新冠病毒大流行的不确定性,人们不该借钱买入股票:“当像现在这样的大流行发生时,很难对其影响进行考量。正因如此,你们永远都不该借钱来进行投资,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。在美国‘大顺风’时借钱投资是不需要理由的,但现在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。”

  巴菲特接班人问题十几年前就已经在股东大会上提到过。2009年的股东大会,曾有投资者问及四位候选接班人表现如何。巴菲特说有10年多投资经验的投资经理人做得较好。同时他说他还没决定改变4个候选人的名单。巴菲特说CEO的工作则不同,如果巴菲特有不测,必须正确选择CEO。巴菲特说1个或多个投资经理人的选择则没有必要立刻行动。巴菲特说如果他有不测,在投资经理人这个问题上,不会立即发布公告。但一个月左右,可能会发布公告。

  2019年的股东大会也有提及相关问题。今年,巴菲特则直接带着副董事长阿贝尔来参加了股东大会。这被外界解读为,巴菲特的接班人已经浮出水面。在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,他说,如果可以选择,我宁可选择一个智商略低,但判断时不怎么出乱子的人。

  在此次会议上,老巴表示,伯克希尔还没有像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一样给企业提供财务支持,因为我们没有看到任何有吸引力的东西。当时,道指跌幅超过50%。而此次,道指的跌幅超30%。老巴不但没怎么抄底,还在4月份反弹时,回收了不少流动性。显然,他对于股票便宜的定义跟普通大众是不同的。这一点甚至体现在他回购伯克希尔的股票上。

  以往每次股东大会,都会提到伯克希尔股票回购的事,但其实老巴在这方面做是并不多。此次会议,他再次表示说,回购的价格比它的价值更低,这就是一个合理的回购。只有在对继续持有该公司股票的股东有利时,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才会回购自己的股票。

  2009年的时候,芒格大篇幅地谈到了比亚迪(59.960, 1.96, 3.38%),巴菲特则讲述了他投中石油的成功故事。2019年的股东大会,中国也成为热门话题。巴菲特表示,伯克希尔已经在中国做了很多,但是没有做足够,未来15年内也许会做一些大的部署。

  但此次,并未有涉及到中国的话题出现。分析人士认为,这可能与会议召开的形式有关。其实,多年以来,巴菲特在美国之外的投入并不是特别大。虽然,他在中石油上挣了很多钱,但并不意味着他对海外投资有足够的自信。这与他谨慎的特点也是一脉相承。

  在此次股东大会开始阶段,老巴表示,今天会分成四个部分,一会我会首先讲一下,也就是我自己通过PPT给大家来独白。从21岁到现在88岁了,我从来没有使用这些幻灯片给大家讲,但大家也说老狗也能学到新技能,所以我也在学习新的技能,股东大会上首次使用PPT。

  天哪!老巴居然学会了“贾布斯”的神技,惊不惊讶,服不服?这个事实告诉我们,投资就是一个不断学习,不断进化的过程。去年的股东大会,老巴就曾说过,现在确实投资环境更加有竞争性,竞争更加激烈。现在而言我觉得我会做非常广泛的阅读来尝试了解哪些业务,哪些生意是我有更多专业知识和理解能力的。

  很多人说,炒股票容易。的确,下个买卖指令是容易的,但要想赚到钱并不轻松。上帝也是公平的,有付出才会有回报,只有不断地进步,广泛地吸取知识,并保持好的心态,可能才会迎来投资的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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